本是同慶喜事的酒宴在場殺機(jī)中結(jié)束,眾人噤聲看著祺右被拖下去。秦昭心中煩悶,他松開寶兒,自顧自扭頭就走。
眾人不歡而散,一道身影擋住寶兒視線,柳云山走到寶兒身前,溫柔牽起寶兒青紫右手,他關(guān)心道:“寶兒,你沒事吧?”
寶兒無言搖頭,他收回自己的手,垂眸時眼里閃過抹警惕。
柳云山微微怔愣,他握住寶兒藕腕,也不管寶兒答不答應(yīng),拉著寶兒就離開,他邊走邊道:“走吧,大哥今夜會在水牢審人,寶兒還是回我屋吧,我給你上藥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!”
寶兒鼓起勇氣用力甩開柳云山的手,他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,“多謝二當(dāng)家好意,寶兒想待在茅草屋?!?br>
最后離開的回舟看見兩人你拉我躲的一幕,他身邊的親信感到奇怪道:“想不到二當(dāng)家竟也看上這雙兒,寶兒究竟是給他們下了什么迷魂湯?”
親信接著道:“祺右一向做事莽撞大意,不如他兄長祺左沉穩(wěn)敏銳,酒宴上的這些不像是祺右作為,倒像是背后有人出謀劃策。”
“就讓他們鷸蚌相爭,不必多言。”
回舟食指抵住雙唇,示意親信閉嘴,肩頭的雪貂癡癡望著不情愿的寶兒,回舟輕撫它翹起的尾巴,疑惑道:“怎么發(fā)情了?”
那邊的寶兒還是被柳云帶回去,他的腳剛踏進(jìn)屋內(nèi),身后的兩扇門立馬關(guān)上。
寶兒看了看緊閉的房門,他緊張問道:“你…二當(dāng)家這是何意?”
柳云山笑而不語步步靠近寶兒,寶兒不安的后退數(shù)步,他往右邊走一步,柳云山便擋在他右邊,他慌慌張張后退,踉蹌絆倒在床。
漆黑的身影籠罩在寶兒身上,柳云山不知從哪來拿出捆麻繩,他溫聲道:“寶兒最好乖乖的別動,你不是最怕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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