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就想到可能會被人知道,欒桃卻頭一次像這樣近距離體會被認識的人知道的恐慌。
欒桃瞳孔忍不住放大,雖處炎夏卻渾身冰涼,只要外面的人低頭看一眼,就會發(fā)現這個隔間里有四只腳,被發(fā)現也是理所當然。
傅寅卻像是不在乎一般,壓著他坐到身后的身后的馬桶上,兩只腳抵住他的鞋,寬大的手掌握住膝蓋,將絞在一起的大腿猛地分開。
欒桃無濟于事地夾了夾腿,宮腔里滿溢的尿液被上下激蕩,擠壓到膀胱,竟泛起一絲尿意。
上了一上午的課,欒桃還沒有來過廁所,被身體里飽脹的尿水激得也想跟著一起尿出來。
不行…
欒桃用手指捂住下面,指尖能摸到塞到軟穴里的布料已經洇出了一絲潮意,里面的尿水太多了,就算是被宮口鎖住一部分,還是潺潺往外流,浸透了那一團舍己為人的可憐布條。
說是布條,是因為欒桃依稀摸到陰道口處一小段規(guī)整的布條,還不待欒桃用手指細細感受傅寅到底把什么塞到里面,傅寅已經蹲下身抓走欒桃護住小逼的手指挪到一旁,抓住那一節(jié)小小的布條往外扯。
粗糙的布條被尿液和淫水浸透,濕答答地貼在肉道里,猛地往外一拽不僅沒扯出來,反而帶著穴口內部一圈殷紅的軟肉一起拱出來。
被水液浸得異常粗糙的布料重重劃過敏感點,欒桃沒壓住,從嗓子里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喘息。
外面的人還沒走,似乎聽到里面的聲音有一絲不對勁,揚聲問道:“沒事吧,里面的同學?你還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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