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被反擰著,欒桃完全找不到重心,只有穴里沖撞的雞巴還有實感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松逼穴,讓傅寅的雞巴肆意填滿他的子宮。
漸漸欒桃腿也發(fā)軟,腳底打滑,在光滑的池底被撞得一個前傾,口鼻沒入翻滾的水花中,猛地嗆進去一口水,欒桃登時忍不住,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,劇烈地渾身顫抖,連聲嗆咳著把氣管中的水咳出來。
下面的穴肉也跟著一齊劇烈地顫抖,一夾一夾地按摩在里面頂撞的雞巴,被夾爽了,傅寅又把欒桃翻過來,叼住胸前被撞得通紅的乳粒,用犬齒咬開乳孔。
身下動作漸漸放緩,專注于攻略口中通紅腫脹的小葡萄。
欒桃終于緩過來,淚水口水溢了滿臉,他低下頭看著傅寅迷戀地舐咬唇齒中的乳粒,好像要講他吞入腹中。
感覺到欒桃緩過來,怕他再嗆到,傅寅托著欒桃臀肉帶著他跨出浴缸,隨著提胯的動作,陰莖進得更深,仿佛要從胃部頂出來,欒桃忍不住干嘔出聲,從脖子連到耳朵一整片都被憋得通紅。
“抬頭。”傅寅伸手拽住欒桃半長的黑發(fā),強迫他看向鏡中的自己,視線像被燙到,欒桃想躲卻被揪著頭發(fā)強迫他看著傅寅從后面肏他,每次進到深處,小腹都被頂起來鼓起陰莖的弧度。
“好好看看是誰在肏你,我的婊子。”傅寅笑了一聲,將手中的頭發(fā)揪得更緊。
欒桃手撐著洗手臺,看著鏡中自己被肏得滿臉潮紅,眼含春色,移不開視線,他只能定定地看著,將這一幕印在腦海里。
傅寅尤不滿足,兩只手兜起欒桃的腿彎,將他抱到洗手臺上,大腿敞著面向鏡子,交合處被燈光映得一清二楚,連雞巴上搏動的青筋都分毫畢現(xiàn),粗硬的雞巴將軟爛的穴口分開,撐到最大,穴口被撐得發(fā)白,卻只能含著雞巴,討好地吮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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