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斷太后的話,讓太后很不悅,可賀謹懷依然沒停下。
“東北現(xiàn)在在干什么,身為太后的您知道么?東北再和東羅那個異族打仗。
打仗時期,別的不說,將士們的吃食就一定得管飽,若不飽腹沒力氣,到時候又如何扛得動長槍?再說,將士們受傷了得醫(yī)治吧?馬上進入冬天了各路人馬得添棉衣吧?將士陣亡了得要發(fā)放撫恤金吧?人家沒日沒夜的操練,整日腦袋懸在褲腰帶上,為國為民拼盡性命,這種時候,你不能不顧人家的妻兒爹娘吧?
且不說其他了,就微臣說的這些,哪一樣不要花錢?可以說大軍一日在前線,那銀子就如同流水般嘩啦啦的往外流。”
賀謹懷一席話讓諸位臣子安靜了下來,可他卻未停,說,“我們這些為君為臣的,不能上前線拼搏,那么后方最起碼得給穩(wěn)住了,不能給前線大軍拖后腿??扇缃翊簖R什么情況,太后不知道,戶部不清楚么?皇上如若不想辦法,哪來的錢送去東北?若是沒錢,東北大軍會怎樣?
東北大軍一旦因為后方補給問題,而不敵大軍,到時候東羅大軍便會穿過邊疆沿線,順著撫州遼州一路南下,屆時,京城何存?皇城何存?皇上此舉縱然違背了先皇旨意,可那也是為了大齊,為了大齊百姓,如此又何來不孝不忠之說?縱然如今先皇在世,微臣想,他也能理解皇上此舉?!?br>
太后面色微沉,卻無法再反駁賀謹懷的話,事情一旦上升到國破家亡的高度,那么一切行為都得給保國讓路。
是以徐國公上前道,“非常時刻非常對待,誠如閩江伯所說,東北大軍的軍費最要緊。”
“臣附議?!?br>
“臣附議?!?br>
“……”
原本準備起來控訴皇上行為的大臣們,在賀謹懷一番話出口后,也偃旗息鼓了。
而文帝此時看賀謹懷又順眼了些許,短短幾段話便平息了一場即將針對帝王的攻訐,真真是個人才!
賀謹懷的冤屈洗刷了,皇上的不妥也變成了妥當(dāng)??捎钟辛诵碌膯栴},現(xiàn)在鹿坤該如何處置?
徐國公夫人時常進宮與太后等人喝茶賞花,是以徐國公多少知道鹿坤,鹿坤雖不是正經(jīng)的總統(tǒng)領(lǐng),卻也是副統(tǒng)領(lǐng)。
此時便道,“皇上,既說到非常時期非常對待,那么于鹿統(tǒng)領(lǐng)身上也該一視同仁。鹿統(tǒng)領(lǐng)會劫殺閩江伯乃是不知道閩江伯乃是大忠之人,倘若知道,定不會如此,還請皇上看在鹿統(tǒng)領(lǐng)忠心耿耿的份上,繞其一回?!?br>
“國公爺此言差矣?!辟R謹懷道,“回皇上,回太后,有話說不知者無罪,鹿坤不知微臣,尚可饒恕,可他難道連假傳圣旨該當(dāng)何罪也不知道么?他知道,可他還是犯了,明知故犯罪加一等!”
許是不死之心戰(zhàn)勝了他的羞恥心,鹿坤此刻矢口否認,說,“荒繆,我只說京城了出點事,請你立刻進京,這最多算是哄騙,如何變成假傳圣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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